客气,陛下有请!”
“好的,多谢公公。”
“您随杂家进宫吧,陛下在御书房,正等着您去商讨接下来的丹青大比。”
“哈哈,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和陛下说,如今更好,劳烦公公带路。这是一些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公公拿着喝茶!”
他将金叶子递给了公公。
他不是没钱,是不想给王妃办寿宴罢了。
如今这钱给多果尔那是一个利落。
“哎,陈世子太客气了,这怎么能行?这是老奴的本分。”
“哎,公公多虑了,您是陛下最信任的人,我年轻不懂事,不如公公见多识广身受隆恩,以后在陛下跟前还请公公多多为我说几句话。我也就是感激不尽了!”
陈行绝在御马监七年,早就丢弃的那些清高自傲已经变得非常圆滑了。
加上又有师傅的教导,他更是将阳谋阴谋学等学了个透,知道人性最复杂的是什么东西?
多果尔急忙收下:“世子实在是客气,如此,老奴就不客气了。”
他笑着带路。
今日很快就进了宫。
没想到大乾帝是真的在忙。
陈行绝挑眉。
估计是今天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所以让自己过来。
多果尔急忙关上了门。
这下子,怎么感觉怪怪的?
陈行绝看着眼前的大乾帝,急忙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