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乾都是姓“平”,这陈行绝虽然说是假世子,但是假以时日,只怕这身份呢还会水涨船高。

    有陛下一日,他就一日是他们门阀世家不能招惹的存在!

    临阵前他这么对待陈行绝,若是传到了皇宫,只怕是难以善了。

    陈行绝冷笑:“回去通知你们主家,她司马柔已经找到了真命天子,这是天命所归,过几天我就和陛下呈请,将她嫁给我。你可以滚蛋了!”

    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行绝身后竟然冒出两个黑衣人,直接将司马鸿思给带走了。

    这一下,没有人阻挠陈阻挠陈行绝的好事了。

    他抱着司马柔:“小娘子,春宵苦短,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吧?”

    说着就要行那敦伦之事。

    司马柔捶打他:“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你……”

    陈行绝被她捶打一下,却是通体舒泰,只觉得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就好像是打情骂俏一般。

    “小娘子,你这打的力气可不够啊……”

    他抓住司马柔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

    司马柔这下是上下失守,整个人都贴在了陈行绝身上。

    “陈行绝,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放手……”

    她羞怒交加,这番挣扎之下,眉眼含春,香汗淋漓,别有一番风情。

    陈行绝眼睛都看直了:“小娘子,莫非你是要反悔了不成?你的诺言不作数了?”

    司马柔又气又羞:“你无媒无聘,怎么就……怎么能这么快就睡觉?”

    “这难道不是太快了些吗?”

    她的声音又娇又糯,说的又是如此暧昧的话题,陈行绝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热血直往下涌。

    他眼神幽深,像是饿了几百年的狼一样:“不快,小娘子,那些个形式,咱们以后也可以有,但是谁规定一定要先有礼数才能有夫妻之实?我陈行绝不是一般人,我的女人,可以先做夫妻,再补婚礼!”

    他身下的动作又猛了一些。

    司马柔只觉得浑身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这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让她几乎都要无法呼吸了,整个人的思维都变得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