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梦芸惊讶地看着她。
王妃苦笑一声,“我明明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以前我分明就是很信任他,也觉得他必然会做出一番事业成就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明明这么孝顺,回来之后却不肯和我交心。”
“母亲,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呢,寿宴就是个好机会!”
“是啊!”
一行人回去了王府。
。。
他们口中的陈行绝,此时却去了代春楼。
“绝公子,您好坏啊!”
“坏吗?那你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可奴家不能让您累死在儿呢!”
“傻姑娘,嘴里没句好话,今日你尽管好好伺候,其他的就不要担心了。”
红掌暖春,粉红吊帐内,陈行绝的声音有些恍惚,女人的娇憨声更是连绵不绝。
陈行绝从宫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代春楼发泄一些。
他这几日可真是憋闷得很。
这些子王府的人让他实在是厌烦。
三日!
整整三日!
他都没离开代春楼。
他算是体会到,以前的十几年是白活了,更是觉得自己之前死死为慕容雪守身就根本没必要,是个蠢猪!
金蝉丝被内,杜晚晴餍足的神色浑然天成,带着一丝丝的魅惑,让人流连忘返。
她趴在那儿,似乎是累极了不得不休息。
陈行绝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红润的唇,终于还是没忍住吻了下去。
“绝公子,您怎么还是这么爱乱啃?”
“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的呢!”陈行绝看着杜晚晴红润的脸颊,又有些心猿意马。
这红掌暖春真是够厉害,原本清冷如寒星一般的陈行绝也能变得这么能折腾。
陈行绝从背后环住杜晚晴,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晚晴,爷今日就歇在这儿不走了!”
“绝公子,您这可真是……让人家都不好意思拒绝呢!不过您还是饶了奴家吧,奴家还是初次承欢,您再这样,奴家真的承受不住。您都不会累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