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了然。

    她却没什么表情!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是两家定下的,从来都不会因为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改变。”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慕容雪潇洒转身。

    罗风看着她的背影。

    表面上慕容雪是安慰自己不要多想,实际上她从来没有回答他到底是反悔还是没反悔。

    。

    罗梦芸从松柏堂出来之后,她就去翻看了王府的宗牒。

    她急速地翻着,就是不信陈行绝的话。

    她因为对方说出来这些话,就是想要大家愧疚内疚而已。

    父亲怎么可能会给他改姓呢?不可能的,可是他看了宗牒那么久,发现真的没有。

    罗梦芸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抖着手,将那宗牒扔在地上。

    不可能的呀,只是一匹汗血宝马而已,怎么能比得上人呢?为何要将陈行绝的名字从宗牒上划去。

    可是陈行绝就算名字被划走,大家都知道他是在王府长大的呀,王府对他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是不可能改变的。

    十几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匹马吗?

    难怪七年之后再次相见对方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难怪他从来不再喊自己姐姐,难怪。

    罗梦芸抖着手捂住了脸呜咽一声,她终于明白了陈行绝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她又很快怒了起来!

    都怪那些御马监的下人。

    更怒的是陈行绝太小气了,只是划去了宗牒上的名字,不代表他们王府没有养他十几年了,养条狗时间长了也会摇尾巴。

    可是陈行绝呢?

    这么小气,只是一点点的小错,难道就能可以抵消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大家都让他已经回来当一个王府的少爷。

    难道不比他当一个马奴要好吗?一切都不改变,感情也没变!

    他为什么要这么冷漠的对待自己?

    为什么要搞得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的一样?

    一想到陈行绝半死不活的样子,罗梦芸就难受!

    哼,既然你是这样,那我就让你知道,如果不当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