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手。

    陈行绝冷漠地拉上衣服,目光冰寒地看着她。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在对上陈行绝的眼睛的时候又强撑着质问:“别,别看我,这些是怎么回事?你在外头惹什么事了?我们可没打你!”

    可是众人看着却莫名心颤。

    才明白,难怪他不肯穿那准备的衣服。

    肯定是担心一会见到老王爷他们就暴露了。

    老人家看到孙子这样子,也会难受,到时候气急攻心就不好了。

    王妃更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直接抱住陈行绝:“娘对不起你啊。原以为你是怨怪我,所以与我们不亲近,原来你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陈行绝没说话。

    松墨更是眼里心疼:“难怪少爷不肯让我伺候沐浴!”

    这仅仅是胸口的伤,全身上下都有的话,岂不是。

    “快,快请去宫内请陛下赐御医前来。”

    下人慌忙去了。

    罗梦芸语气质疑:“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好让我们怜惜你?”

    当年明明是罗风故意弄死了太子殿下的宝马,嫁祸给陈行绝。

    他被太子殿下打了三十大板之后,御马监从上到下更是将他当成出气筒,毕竟只要极尽所能羞辱他,就能讨好太子。那些杂役们更是将凌辱他当做了习惯。

    “怎么会这样?他们御马监的畜生,怎么可以这么对你!我的儿!”

    王妃痛苦地哭了起来。

    罗风又开口:“都,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不回来,你们就不必去皇宫面圣,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好一朵无辜的绿茶。简简单单几句话,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将他们的愧疚之心消除了大半。

    陈行绝冷嗤:“他们受了太子的指点,谁都能来踩上一脚,越是变本加厉就越能讨太子欢心,谁让。我杀了他的爱马?”

    罗风更是愧疚,眼尾猩红,那样子似乎是恨不得以身代之。看起来倒像是他做了七年的奴才。

    他身后的那小厮却好端端地跪在地上,陈行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张脸。

    所以说,王妃他们肯定是知道内情,却表现得好像多疼爱愧疚,简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