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家,那都足够让其盆满钵满。
李傕继续道:“让飞熊军压上去,务必在董瑜小儿回来之前,给我拿下整个长安。”
樊稠听到董瑜的名字,内心闪过一丝厌恶。
想到自己为董卓出生入死,没想到在这小儿身上,竟是受到了侮辱。
只听他冷声道:“将军何不遣人伏兵于长安东郊,只待那董瑜出现,便……”樊稠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刀。
李傕眯眼看了眼樊稠,略带笑意的道:“如此不妥吧,董瑜毕竟是相国之子,此时杀之,只怕吾等会背上无尽骂名。”
樊稠却是劝道:“吾可不知董瑜是何人,吾的主公就相国一人,能指挥吾的也只有相国,那董瑜算个什么东西?”
樊稠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是真心实意的。在他看来,那晚上董瑜的所作所为,就是在敲打他,就是想要震慑他,所以相比而言,在董卓死后,如果一定要投效一方,他一定不会选择董瑜。
但是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到李傕愈发危险的眼神。此时李傕的野心,关中军阀已经无人不知了。樊稠在这个时候来一句,主公就相国一人,那么是想表达什么?将来要与我平起平坐么?
再加上樊稠一直劝他截杀董瑜,这就让他心中疑虑更甚了,自己杀了董瑜,势必会让西凉众军阀找到攻讦自己的点,此外那些效忠董卓的军阀必定与自己开战。而这樊稠刚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此时李傕的心中杀意大起,但是表面上却依旧平淡。
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樊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吾早已安排李式与胡封率军截击,当下还是以拿下长安内城为重,请樊将军尽快前去督战吧。”
樊稠心中还在想着与董瑜那点纠葛,自然是没有听出李傕语气中的变化。
但是想到李傕将儿子和侄子都派了出去,想必董瑜肯定是十死无生了,于是兴奋的对着李傕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李傕目送樊稠离开,随后冷哼一声,唤来侍卫,他要让人快马追上李式,说什么也不能让李式与董瑜发生冲突,至少当下,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