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的王传一起,继续追剿白波贼,务必诛杀郭太。
随后他让徐荣率领本部兵马,押解俘虏回到左冯翊,为董瑜退出关中做好准备。
最后,他将带领剩余兵马过新丰,重回长安,他必须在李傕彻底控制长安之前杀回去。
如果无法在政局上给李傕制造麻烦,那接下来的形势只会急转直下。
徐荣见董瑜带回长安的军队只有三千余,将不过李蔚,张绣二人,于是留下副将杨志并五千骑交由董瑜。
等董瑜率领八千骑浩浩荡荡的路过郑县时,已是次日晌午。
“距离新丰,还有多远的路程。”
董瑜在马背上驰骋着,顺带开口询问。
一直护持在侧的李蔚急忙从怀中掏出画有地图的羊皮纸,一番比较后,言道:“这里已过武坡,再往前二十里便是新丰了。”
董瑜闻言,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新丰到长安的距离,按照他全骑兵的配置,在明日的这个时候,大军也该兵临长安城了。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董瑜沉声道:“下令大军加快速度,太阳落山之前,我们一定要过了新丰地界。”
……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
此时的长安城犹如鬼蜮一般,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惨嚎声。
因为长安百姓协同朝廷军抵御李傕,城破之后,李傕并未阻止麾下将士的劫掠,在近十万西凉将士的荼毒下,整个长安外城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此时外城的某座勋爵府上,这里已经被李傕征用,成为临时的指挥枢纽。整座勋爵府上下也是弥漫着血腥味,就连前堂檐下的燕子,也叫得颇为凄厉,好似在述说着曾经府邸主人的悲惨遭遇。
“他娘的,还未拿下吗?”李傕有些恼怒的拍着桌案说道。
堂中的樊稠蹙眉回道:“内城的抵抗颇为激烈,将士们几次打开缺口,都被他们用命填了回来。”
李傕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得很,等攻破内城,老子非得拿这些公卿大臣开刀不可。”
樊稠对此并无异议,毕竟他跟在董卓身边的时候,也没少做这种事情。
这外城的百姓能有多少油水?还不如抄个内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