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不能出得府邸都两说。
他手起剑落,再次将手中宝剑送入一名甲士颈部。
那甲士呜咽两声,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董瑜,倒下的那一刻,鲜血不要钱的泼洒而出,瞬间染红了大堂。
周围被董卓从皇宫调来的宫娥被吓得尖叫连连,剩余甲士也是连连后退,紧张的握紧还未出鞘的剑柄。
董瑜冷然道:“吾杀汝等,最多不过一顿责罚。汝等欲要杀吾乎?”
甲士们闻言连忙跪倒在地,齐呼不敢。
董瑜继续说道:“吾要汝等随我救父,救得相国,少不得汝等封侯拜将;如非吾所料,父亲安然无恙,所有罪责,吾一力承担。如果汝等不肯……”
说到这里董瑜横剑胸前,厉声喝道:“有死而已!”
除了一名甲士一直凝视着自己不说话,其余甲士都是将头埋得更低,根本不敢多言。
随后董瑜转头看向另外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管事。
“汝,速去将全府上下护卫、仆从聚拢至府库外,半个时辰内做不到,杀汝全家老小。”
年轻管事急忙应了声“诺”便连滚带爬的跑出大堂。
董瑜继续看向跪于堂中的甲士,随手抽出从董卓腰间顺下来的金牌,染血之剑平指那个敢于直视自己的甲士,沉声道:“汝等携金牌前往西门,此时父亲带来的亲军应是还未扎营,将金牌交付樊稠将军之手,请他即刻入城,直扑北掖门……”
妇人看着眼前宛若换了个人的董瑜,手颤抖的指着董瑜,好半天只能说出一连串的你你你…
董瑜却是不再理会妇人,只是沉声道:“大娘若是信吾,请带上府中女眷快快退往西门。”随后带着甲士大步朝外而去。
如果此行失败,不仅董卓要死,他要死,整座相国府内的人基本都得死。他现在可没工夫理会这些将死之人。
……
话分两头,董卓出得相府上了华盖车驾,随着车驾启程,他也闭目养神起来。
车驾缓缓而行,董卓却是觉得脖颈处凉风阵阵。
他拉开车帘扫视了一圈,见吕布正横马立戟,紧紧跟随着车驾,不安的心也安定了少许。
车驾又行了一段,董卓忽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