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是没劝住;但是救,还是一定要去救的。
董卓一死,自己还能跑哪去,怕是这长安城都出不了。
董瑜起身后拍了拍略有皱褶的袍服,随后面无表情的上前拉住便宜大娘的手,朗声道:“大娘,家中还有多少家仆,快快武装起来,孩儿要去救父。”
妇人闻言苦声道:“瑜儿这不是为难为娘么,汝虽非吾所出,但娘一直待汝视同己出,要是娘这么做了,相国回来还不得……”
还回来?还能回得来?
董瑜差点气笑出声,看看那些个三寸不烂之舌都是怎么长的,怎么轮到自己这谁谁他都劝不住呢。
董瑜心里也明白,他一个十五岁的黄口小儿,说啥都是人微言轻,有人肯信了他的话去做事那才是见了鬼了。
就看这三日奔波安排,却处处碰壁便可见一二,要不是他还有一层相国之子的身份,恐怕他三天时间里什么都做不了。
……
既然说不通,那便不说了。
董瑜目光瞥向一直侍立在旁的相府老管事,言道:“汝,立刻召集全府男丁,随吾救父。”
老管事瞧了一眼主母,又看向董瑜,陪笑道:“公子…这……这就有点为难小人了。”
妇人也是皱眉欲要再劝。
董瑜却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堂中剑案之前,只见他一手拔出佩剑,再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回身一剑刺入管事胸膛。
喷溅的鲜血与管事的惨嚎声让董瑜更显狰狞,此刻看着他已不像少年郎,更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就连一旁久经战阵的甲士都有些不寒而栗。
“疯了…你这是疯了!”
董瑜瞥了一眼没比他大多少的妇人,这妇人虽也美艳,但并不是貂蝉。此时的貂蝉怕是被他那便宜老爹藏在深闺之中了,反正他穿越了三天都与貂蝉同居一府,但却连貂蝉的面都没见过。
都这个时候了,董瑜可没功夫想七想八。
他晃了晃脑袋摇掉杂念,随后高举染血之剑看向前方甲士,沉声问道:“吾欲救父,汝等敢拦?”
甲士们面面相觑,这该如何是好。
董瑜知道时间拖不得,再不镇住堂中众人,别说救董卓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