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盛的双眼猛然睁圆,一个箭步上前,掐着江琳潇的下巴。
“逢场作戏?你抱我,吻我,为我排忧解难,这一切都是假的吗!”顾时盛吼道。
江琳潇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美丽微笑,“是啊。”
口腔里的呼吸被掠夺,顾时盛不由分说地吻上去,不讲章法地碰撞,全然不存在一丁点甜蜜,只觉得痛。
啪!江琳潇费力推开他,一个耳光甩在顾时盛的脸上,他的头都偏过去。
她的本事真够大的,竟然还敢打他。
“不是说后悔吗?亲我做什么?”江琳潇很讽刺地笑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比起疼痛,先传来的是江琳潇的茉莉护手霜的味道。
“江琳潇。”顾时盛眯起眼,“你在日记里写,你不能爱上我。现在我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
江琳潇的心猛烈地跳起来。
“因为你的母亲,是我父亲的出轨对象。对吗?”
平地一声雷。
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当真相被解开,他们谁都逃不掉。
春节时顾时盛去到渔苗镇找江琳潇,偶然得知江琳潇的母亲姓夏,顾时盛便托秦朗去查这个女人。
就在前几天,秦朗终于给他带回来结果。
“这女人已经搬去了别的城市了,只不过她没有改过名字,多方打听查到她最近在国外。”秦朗说道。
“她叫什么?”
“夏妍。”
顾时盛正欲翻开文件的手一顿,怎么会叫夏妍?
“老顾,全国叫夏妍的人太多,这可能是一个巧合。”秦朗知道一些关于顾辉的事情。
只是这么会这么巧?而且是江琳潇的母亲。
后来秦朗离开,顾时盛才打开那份调查资料。
夏妍,年过五十,有过一段婚姻,两个女儿,和江廷的婚姻维持了十年,中间失联四年。和江廷离婚后离开了溪市,自此消失。
资料并不多,却有一张夏妍年轻时候的照片。只看一眼,就让顾时盛握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
他飞奔回顾家老宅,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保存已久的母亲的遗物。在一个已经泛黄的白色信封里,找到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