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顾时盛,但是等来了江琳潇。
“江秘书!”胡月凝喊道,成功让江琳潇止住脚步。
胡月凝再没有之前的盛气凌人,她小声道:“我有东西需要你转交给顾总。”
四下都是人,江琳潇知道这东西不一般,于是提议两人去咖啡厅聊。
咖啡香气四溢,胡月凝的情绪也得到平复。
“这是能让张齐峰和张建倒台的证据,我收集得并不多,希望能对顾氏有所帮助。”胡月凝把信封推到江琳潇面前。
然而江琳潇并没有接过,只是平静看了一眼,想起那天顾时盛曾说过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轻薄的信封好似一颗炸弹。
“我想我不能收。”江琳潇轻轻摇头,“我没有办法替顾总收下这个东西。”
胡月凝急了,“你不是顾总的女朋友吗?你难道要看着他再一起被张齐峰他们陷害,一蹶不振吗?”
“你不是已经主动提出要把这东西给顾总了吗?如果他真的需要,你就不会有机会来把它交给我。”江琳潇冷静分析道,比起胡月凝的咄咄逼人,她理智又清醒。
胡月凝喝了一口咖啡平复情绪,刚才的情绪失控可真不像她。
“我只是想弥补之前我给顾总带来的伤害。”
“不需要。”江琳潇斩钉截铁道,“你并未真的让顾氏损失什么,就算想要陷害顾总也没有得手。至于这个弥补方式,顾总并不需要。”
谈话陷入僵局,一个人执意要给,一个人坚决不要。
江琳潇也喝了一口咖啡,苦涩难言,她的口味随着顾时盛的变化,也喝不惯这东西了。
“胡小姐。”江琳潇正色道,“我也没有资格替顾总收下这个东西。如果你真的想弥补顾氏,那就保护好这东西。既然你说这里面有能让临天公司倒台的证据,那就保管好,别让它泄露出去。如果张齐峰知道了,怪罪到顾氏头上,顾总又被惹祸上身,得不偿失。”
她冷静分析利弊的样子,真够熟悉的。胡月凝撇撇嘴,对此评价道:“你刚说话的样子,真像顾时盛。”
是吗?江琳潇自己并未发觉,她把那个信封又推回胡月凝面前。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保存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