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起自己的家庭是以前的宁微从来不会做的事情,但是现在在这个场景,喝到微醺的状态下,她突然很想说一说自己的过往。
“我的父母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宁微说,“我爸没有争过我的抚养权,其实我以前和我爸姓,离婚之后抚养权归我妈,就和她姓宁。”
“之后我爸就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每个月固定打一千块给我,但从来没有露过面。我上高一那年,我妈妈遇上现在的老公,结了婚。”
“结婚之后她和她老公很幸福,但是也不再关心我,那个叔叔很有钱,帮助我上了大学,让我读很烧钱的服装设计专业。其实我的心里也很感激他,我也明白是因为我的妈妈,他才愿意供我读书。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搬了出来,我妈和她老公也搬到了国外定居。”
宁微吸吸鼻子,“这么说或许有些矫情,我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所以后来我也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而且起码我的物质生活也足够了。”
她突然哽咽了一下,又觉得哭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
“只是有时候,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会很想妈妈。”
林若雅主动抱上宁微,像只小猫一样窝在宁微的肩头。
江琳潇抽出纸巾,很轻柔地擦掉在宁微脸颊上的眼泪珍珠。她想起宁微曾经说过,是不婚主义者,也许和她的经历有关。
“我们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是我们不能决定的事情。但是我们要成为怎样的人,要过怎样的人生,是我们可以决定的。”江琳潇抚摸着宁微的脸颊,感受着女孩脸颊的温度。
“极少数人的人生会是一帆风顺的,我们可能不会是,但是我们能够让自己的人生做到顺遂一点。”
江琳潇比她们的年龄大一些,虽然道理谁都明白,但是当一个你信任的姐姐说出来,就会变得更让人相信。
三个女孩拥挤在一起,江琳潇突然也想起江苗苗,那个懂事得过早,让她很心疼的宝贝。
“我其实有一个妹妹,亲生的。她比你们都要小,有时幼稚有时成熟,每次看到你们,我就会想起她。”提起江苗苗,江琳潇的神色变得更加柔软,也不自觉染上笑意,“我们的家庭里,母亲这个位置是丧失的,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