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试探的意味。
在顾时盛的怀里,困意竟然渐渐涌上,江琳潇慢慢闭上双眼。
“宝宝,潇潇。”顾时盛吻她的后颈的洁白肌肤,“我保证,我没有背叛过你。”
“如果我说一句谎话,我就出车祸!”
江琳潇忽然睁开眼睛。
也许在别人听来,这只是一句夸张无比的誓言,经不起考量。
可是江琳潇知道,顾时盛的母亲,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
这句誓言,是顾时盛拿自己最痛的地方来保证。
江琳潇转过身。
顾时盛的吻又落在很多地方,额头、鼻子、脸颊、嘴唇、脖子最初江琳潇拿来的那条被子也显得多余,因为他们又一起裹在同一张里。
宝宝,潇潇,顾时盛变着花样喊她,吻很热,手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向下。
“我真的和胡月凝没什么,宝宝,你相信我好不好?”顾时盛声音里带着恳切。
江琳潇撇撇嘴,“我不信。”
“不信你为什么同意我亲你?还张嘴。”顾时盛问道。
江琳潇耳朵红了,“这是人之常情。”
只是她在那句誓言之后想通了,她知道顾时盛不是会拿这种话来骗取信任的人,心一软,原本的愤怒也不复存在。
“我不相信你,你也不要来了,反正明天我就要去办离职。”江琳潇决定再逼他一下。
“不行。”
他依然吻她,抱她,江琳潇却没有一小时前那么生气。
她快要睡着,却听到顾时盛突然说:“是因为内鬼的事情。”
内鬼?江琳潇的困意顿时被驱散,她坐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时盛搂着她重新躺下,“我慢慢和你讲。”
“公司的确出了内鬼,并且不止一个,他们在不同的部门,背后的靠山也不只是一个公司。”
“年初项目竞标失败,竞标成功的项目书竟然和我们最初的项目策划书高度重合。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关于内鬼的猜测很多,我不能慌乱,并且要在春节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恢复到正轨。因为竞标失败,公司很多项目的资金链出现漏洞,我和公司高层,都花了不少时间去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