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盛平复呼吸,稳定心神。
他忘记了,江琳潇从来不是吃硬不吃软的人。
“潇潇,”顾时盛软下声音,“之前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不告诉你,是因为这样对你好。”
一句对你好,就可以抹去吗?就可以把她蒙在鼓里吗?江琳潇只觉可笑,“你说为我好,就是真的为我好吗?”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是想和你一起分担呢?”
“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从来没问过我的感受,做着为自己打算的事情。你的为我好,未免太冠冕堂皇。”江琳潇讥笑一声。
一旦戳破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江琳潇不再有回避,所有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话,都可以说出来。
“顾时盛,之前我们很多次吵架,都是因为我对你有所隐瞒,你的占有欲和敏感在作祟。你不信任我,我可以理解。”
“所以,我也不要再信任你了。”
江琳潇想离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闻着反胃,却又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比清醒。
“我没有背叛过你。我和胡月凝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眼看江琳潇要走,顾时盛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这句话。
江琳潇没有回头。
顾时盛跌坐在床上,迷茫地看向窗外。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躲在暗处的人还未现身,胡月凝还有可用之处。
如果告诉江琳潇这一切,难保江琳潇不会受到危险。
可是只要留她在身边,迟早会波及到江琳潇。
也许真的让她离开,才是现在的最优选。
“顾总。”杨助一直在楼下车里等着,看到江琳潇离开才敢上来,“要开会了。”
顾时盛站起身,整理了衣服,又恢复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仿佛刚刚的失魂落魄是另一个人。
“走。”
年后复工以来,关于顾氏内鬼的言论愈演愈烈,人心惶惶。复工已经二十多天,事情始终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假期之前,顾时盛和整个董事会费了大力,总算是让公司的资金链恢复正常周转,顾时盛又拿自己一处房产做抵押,填上了之前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