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溪市,回去过年。”
“你喝了酒,还抽了很多烟。”江琳潇皱眉道。
顾时盛身上的烟味和酒味太过浓重,他从来不是一个酗酒酗烟的人,只有发生了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一筹莫展之时,顾时盛才会这样。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辞职。”顾时盛双目浑浊,带着红血丝,“如果是因为工作,那我把工作全部还给你。”
这场景很像小朋友说,我把棒棒糖给你,你不要不和我玩。
和一个醉鬼没什么好讲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顾时盛离开,江琳潇给秦朗打电话,告诉地址,让他把顾时盛接走。
“我就在你家楼下。”秦朗很冷淡道,“是我一直在陪他喝酒,他又说要来找你。江琳潇,你本事好大,能让老顾这么颓靡,所有情绪都随着你走。”
顾时盛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昨晚没有睡觉,熬夜想事情、工作。
江琳潇的家里有熟悉的味道,顾时盛倒头就睡。
顾不得秦朗的话是真心诚意还是冷嘲热讽,江琳潇对秦朗说:“那你上来把他弄走。”
结果秦朗也是先看到行李箱,皱眉道:“你真的要辞职?”
顾时盛和他说起的时候,秦朗还觉得这是欲情故纵的把戏,毕竟他不相信江琳潇会放弃顾时盛这种身份的人。
江琳潇没理他,指向沙发上的顾时盛,一句话都和秦朗多说。
“我好心提醒你,你再耍性子的话。老顾未必会继续哄着你。”秦朗说。
简直是莫名其妙,江琳潇奇怪地看着秦朗,不明白林若雅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她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失误,秦朗哪里是彬彬有礼的人,他明明和顾时盛一样,明面上装得一副好做派,其实优越感根本隐藏不住。
江琳潇说:“把他带走,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她没必要这时候还和秦朗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如果真的和顾时盛分开,这些人以后都不用再见面。
秦朗把顾时盛带走,江琳潇立刻关门,从屋里反锁。
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江琳潇深深地叹气。
“姐姐!”在看到江琳潇后,江苗苗挥舞着双臂,大声喊道。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