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损吗?”顾时盛说。
还应该说他贴心吗?旁人听了都要觉得自己矫情,拿着同等薪水还不用工作,闹着要辞职,真是不知好歹。江琳潇想。
“可是你没有问过我,我愿意不愿意。”江琳潇嘴角向上,牵强地笑了,“你这样做,就像是把我扔掉。我的工作交给别人,公司有内鬼我也不能知道内情。”
江琳潇陪他、陪公司走过很多个难熬的日子,公司出事情江琳潇同样担心,顾时盛却什么都不肯让她知道。
“在我看来,就是你不需要我了,把我从公司分离出来。”江琳潇说。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休息。”顾时盛慌张道。
事已至此,真的不重要了。江琳潇把向后退一步,拉开他们的距离,“离职通知我会通过公司系统发给你,你记得查收。”
“我不同意。”顾时盛坚持道,他的眼角已经发红。
江琳潇顿感无力,没睡好发昏的头脑,疲惫的身体,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和顾时盛争吵,“不同意也没关系。劳动者有权自由离职。”
“你和我说这一套?”简直出乎顾时盛的意料,“顾氏的法务部门不是摆设。”
江琳潇平静地看他一眼,“不管是仲裁还是诉讼,随你选。我可以陪你耗。”
“陪着你太累了,顾时盛。”江琳潇神色透着淡淡的悲伤,“我和你玩不动反复猜忌、争吵的游戏了。”
“我要去实现我自己的价值了。”江琳潇轻声说。
她已经在顾时盛身边浪费了很多年,她也曾后悔过,期待过。现在她要放弃了。
顾时盛始终不同意,霸道的本性也不再隐藏,他拥抱着江琳潇亲吻,力气大到仿佛要将江琳潇捏碎,江琳潇挣脱不开,干脆任由他的动作。
只是在顾时盛的手越来越往下时,江琳潇流出一滴泪。
冰凉的触感让顾时盛如梦初醒,理智回笼,他飞快地从松开江琳潇。
接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言不发地走出办公室。
留下江琳潇一人,泣不成声。
江琳潇在家睡到下午五点,被林若雅的电话吵醒。
“潇潇!你来陪我过生日好不好?”林若雅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