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江廷要小五岁,自由职业,离婚多年。之前来渔苗镇旅行,路过文具店的时候进来买颜料,和江廷很聊得来。
许燕主动提出想和江廷交往,两人都有孩子,中年恋爱也是结伴过日子,江廷没答应,许燕便三天两头地来几次,让江廷考虑清楚。
听江廷说完,江苗苗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说道:“爸爸,你这魅力不减啊。”
江琳潇倒是不意外,只问江廷是怎么想的。
“爸没那个心思,人家条件不错,又是大城市里来的,难不成还要人家为了我留在镇上吗?这不现实。”江廷摇摇头。
江琳潇和江苗苗对视一眼,姐妹两从彼此眼中读到一样的信息。
“爸,我和苗苗都尊重您的想法,不反对您恋爱,只要对方人好,您真心喜欢她,我们也放心。”江琳潇说。
父亲前半辈子辛苦操劳,一人拉扯她们长大,如果后半生真的遇到真心想要相守的人,江琳潇并不反对。
江廷却是摇摇头,长长地叹气,“我没那个心思。”
“爸爸。”江琳潇喊他,“您是不是,还是忘不了妈?”
这个称呼,本该是每个家庭里最常见的,每个孩子最牵挂的。在江家,却是一个禁忌。
闻言江苗苗沉下脸色,疑惑又责备地看了姐姐一眼,似乎是在问她为什么要提起这个人。
江廷没有生气,只是垂下眼睛,默不作声。
年轻时热烈爱过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忘记?江廷有时候无比讨厌自己,明明告诫自己该忘了她,却在午夜梦回,夜深人静,总是想起她。
恨她,想她,希望她过得不好,又希望她能够回来。江廷的心声不曾向任何人透露过心声,对两个女儿也未曾提起。
“别说了,吃饭吧。”江苗苗摆好碗筷。
一餐饭沉默地吃完,江琳潇看着江廷肚独自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心情也变得沉重。
不该提起那个女人的,但是她们都不希望江廷一辈子都活在那个女人的回忆里。
“姐姐,你下次不要提起那个女人了,我也不觉得她是妈妈。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江苗苗把抹布重重地放下,似在发泄怒气。
江琳潇摘掉围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