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潇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刚结束一场勾心斗角,她实在不想再和顾时盛吵架。“你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棒地说话吗?”她说。
“我夹枪带棒?”顾时盛冷笑一声,他掰过江琳潇的下巴,动作实在不算温柔,“你自己不心虚吗?和这些人暧昧不清。”
暧昧不清?江琳潇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笑到上气不接下气,然后狠狠推开顾时盛。
眼角已经泛起泪花,江琳潇装作整理头发的样子,将眼泪擦掉,然后冷声道:“顾总,你还是不信我。”
“我说过很多遍,我和他们没什么。你宁可信他们,也不信我。”江琳潇站起来,抬高视线,直视顾时盛。
“顾时盛。”她一个一个字慢慢念出顾时盛的名字,对顾时盛来说,像是一种慢性凌迟。
“过去这么久,我们还是在原地打转。我说过很多次,不要用别的女人来刺激我,企图让我吃醋,这样的行为不尊重我,也不尊重别人。可你明明答应我,也没有做到过。”
顾时盛皱眉道:“是因为你隐瞒我在先。”
江琳潇点点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对,我有错。你报复我是应该的。”
“也许今夜过后,我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受不了这种无形的桎梏,江琳潇先走出去。
留下顾时盛一个人在黑夜里,感受时间慢慢的流逝,外面人声依旧热闹,他知道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我真是看不惯她嚣张的样子。”林若雅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杯中的液体都在摇晃。
她说的不是别人,是胡月凝。
这个时间,已经有一部分客人离开,剩下的客人和顾家关系更为密切。原本顾时盛正和好友们站着聊天,胡月凝也这么凑过去,顾时盛也没有让她走。
胡月凝笑容越发灿烂,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顾时盛身上。
林若雅是为江琳潇打抱不平,偏偏她身边的江琳潇对这种情况熟视无睹,一言不发将杯中的酒喝光。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江琳潇突然说。
“什么?”林若雅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