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心机女人罢了。
“你和你秘书是什么关系?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搂搂抱抱?你到底要干什么?”顾辉指着他鼻子骂。
顾时盛气定神闲,甚至翘了二郎腿喝茶,也没有招呼他父亲坐下。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认真的。你不要去找她,也别想管我。”喝完茶顾时盛才说,“我长这么大你都没管过我,现在也别来耍老子的威风。”
顾辉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不管你?我不管你的话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亲爱的顾先生,”顾时盛嘴边挂着嘲讽的笑意,“幸好顾家有钱,我可以平安无事地长大。但管孩子不是浇花种树。现在我和你争论这些没有什么用,你要是想行使你父亲的权利,去找乔望琛吧。”
顾辉说不过他,只能搬出老爷子:“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爷爷?”
“爷爷知道。”顾时盛早知道他会来这套,幸而他比顾辉聪明。“他不反对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琳潇坐立难安地在顾时盛办公室外面等了十几分钟,等到顾辉出来,仍然是那副气坏的模样。
顾辉瞧见她,停下脚步,不善地打量着她。
“叔叔。”江琳潇站得很直,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可惜她的礼貌没能换来顾辉的好言好语,顾辉并不客气道:“你的确有那个条件来招惹顾时盛。但是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趁早离开。”
顾辉本以为自己的话说得足够难听,江琳潇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江琳潇反而很温柔地笑了,她说:“叔叔,谢谢您对我的称赞。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您说了算,是我和顾总说了算。当然,我知道您是护子心切,您大可放心。顾总三十岁的人,做事有自己的考量,我也一样。”
江琳潇顾忌着这位父亲的面子,却也忍不住暗讽他。护子心切,从来不在顾辉和顾时盛这对父子之间。
她抬手看了眼手表,仍是温和笑意,“我还要见客户。您请便。”
顾辉看着江琳潇远去的背影,一时觉得熟悉,却无法想起在哪里见过。
“没想到你会和他那样说。”
回家的路上,顾时盛边开车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