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识相地走了。
“顾时盛,别对我这么好。”江琳潇闷声说。
“只是一场烟花,潇潇。”
正是因为只是一场烟花,江琳潇才流泪。
顾时盛这样的人,送房子车子都是轻如鸿毛的事情,物质方面他可以慷慨地给予。
可是当物质层面得到富足之后,情绪价值的获得就显得尤为困难,越来越难获得真正的开心。
但现在,江琳潇是真的开心。
“顾时盛,谢谢你。再也不会有一个生日会比这一个生日更令我难忘。”
她在顾时盛怀里,仰起头看他。
顾时盛低头,正好对上江琳潇的目光。
他们在夜幕下,在慢慢行驶的游艇的甲板上对视。
然后,拥吻,用炙热滚烫的呼吸融化彼此。
顾时盛在房间里开视频会议,江琳潇披着毯子来甲板吹风。
夜晚的海上更冷,却让江琳潇足够清醒。
顾时盛对她的在意程度越来越深,已经超乎她的想象。
江琳潇最初抱着病态的想法,想让顾时盛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越深陷越好。这样她报复的快感就会更强烈。
她信誓旦旦,自以为是地认为她绝不可能对顾时盛动心。
可是一路走来,沦陷的不只有顾时盛,也有她。
她在意顾时盛是否会和别人订婚,在意顾时盛明明在乎他却始终不愿意向她表白。
那时江琳潇自欺欺人,以为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顾时盛真的离不开她。
现在想来,她错得离谱。
分明是她在意顾时盛!却不敢承认。
那如果顾时盛知道她最初的动机不纯,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吗?
江琳潇不知道,唯一解答的人就是顾时盛。
会议结束后,顾时盛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没找到江琳潇。服务生告诉他,江琳潇在甲板上。
他看到的是就是这样一幕:江琳潇的背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寂寥,她站得不稳,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到深不可测的大海里。
顾时盛快步走过去。
他从背后轻轻揽上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