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潇不知道是怎么从院子里回到卧室的。
从顾时盛云淡风轻地说出那句“江琳潇是未来的顾夫人”开始,江琳潇的思绪就已经飘向远方。
不觉得欣喜,不觉得如释重负。
心头萦绕着一股难言的情绪,后来他们喝酒和玩游戏,江琳潇都反应不过来。
别人甚至可能认为她是高兴傻了。
后来外面很冷,他们又回到屋里。几个男人在一楼大厅继续玩。
江琳潇说有点冷先上去休息,在顾时盛炙热的注视下离开。
房间里开了很足的暖气,江琳潇吹了一晚上的冷风,有些不适,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顾时盛出现在她房间里。
“怎么头发还是湿的?”顾时盛本来在沙发上坐在边看文件边等她。
浴室里没有吹风机,江琳潇把头发简单擦干,本想着房间很温暖不吹干也没关系。
顾时盛给秦朗打了个电话,让送一个吹风机过来。
“你怎么没继续和他们在下面玩?”江琳潇问道。
顾时盛诚实说出心中所想:“我觉得你可能不高兴了。”
也许其他人看到江琳潇不言不语会以为她是被一句顾夫人惊喜傻了,但顾时盛认识她七年,同床共枕五年,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江琳潇在想什么。
她没有高兴,甚至连激动都算不上。
顾时盛在人前有多镇定,独自面对江琳潇时就有多迷茫。
他是按照爷爷说的,带江琳潇见自己的朋友,不要总是和江琳潇按照上下级的关系来相处。
顾时盛以为顾夫人这句话会成为江琳潇的定心丸,可很意外江琳潇不这样想。
“没有不高兴。”江琳潇说。
顾时盛还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是秦朗送来了吹风机。
“哟,你怎么在顾夫人房间里啊?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招待不周,让两个人睡一间房呢。”秦朗笑着调侃。
顾时盛接过吹风机,说了声赶紧走又关上房门。
江琳潇又回到浴室吹头发。
再出来时,顾时盛仍然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