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葵,你住那间。我就在你旁边。”
“好。”江琳潇转身就走。
房间很大,空调温度恰到好处,江琳潇的包也被拿了进来。
只有顾时盛会这么做。
刚在床上躺下闭上眼,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人,门又轻轻关上。
江琳潇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熟悉的气息将江琳潇包裹,仿佛置身于一片温热海洋。
可是海水冰冷,怎么会让人觉得温暖呢?
“还在生我气吗?”顾时盛语气温柔。
江琳潇依旧沉默。
“那天的事情,我的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气上头了忘记了乔望琛刚回国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不气了好不好?”
江琳潇鼻头酸涩。
一直以来,都是她来哄他,顾时盛有情绪不对头的时候,都是她来顺毛。
正如顾氏的人都说,江秘是定海神针。
可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自从成为顾时盛的秘书以来,让顾时盛开心好像成了江琳潇分内的事。
如今,身份对调,顾时盛也会顺着她的情绪了。
“我和乔望琛没什么。你知道的。”江琳潇还是决定解释。
顾时盛吻她额头,“我知道。”
以乔望琛的张扬和藏不住事的性格,真的和江琳潇有了什么一定会宣扬到全世界都知道,怎么会藏着掖着?
他是真的生气,还有前所未有的害怕,才会不经思索就去质问江琳潇。
真是够混蛋的,顾时盛忍不住唾弃自己。
“不气了,我们不生气了。是我不好。”顾时盛不停地吻她脸颊。
顾时盛的目光和江琳潇对视,“但是,我不希望我们有所隐瞒,好吗?”
“不要骗我,潇潇。”
江琳潇迟疑地点点头。
吻变得深刻,顾时盛手也越来越往下。
房间里的气温也好像在慢慢升高。
“盛哥!”关译这个大嗓门在房间外喊。
关译先去敲了顾时盛的房门,没人来开门,又喊盛哥。
“去吧。”江琳潇面色潮红,“万一他有什么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