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和罗怡清楚明白地解释。难道要说他是我老板,同时我还负责暖床?
罗怡估计会吓到报警。
江琳潇回复:他担心我明天不能早起上班。
三岁小孩都不信这句话,偏偏江琳潇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顾时盛还在生气,也忍不住怪言怪语:“没去成酒吧是不是后悔了?要不要我把你送过去?”
江琳潇忍俊不禁:“顾总,你真的很莫名其妙地生气,吃醋。”
被戳穿,男人也振振有词:“酒吧里多的是奔着只睡一晚的念头去的,何况今晚人肯定很多。我不来找你,你说不定今晚被人吃干抹净还给人数钱呢。”
这话实在太糙了,这段时间顾时盛总是让在江琳潇意料之外的胡言乱语。
那个高冷、不苟言笑、只说重点的顾时盛哪去了?现在这个占有欲极强、胡乱吃醋还盯人很紧的男人是真的顾时盛?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顾时盛看她一眼,“你去的正好是午夜分店,经理出来接待客人都看到你了,以为是你代我来视察慌忙给我打电话。”
原来是有间谍。
“我没想玩太久的,真的。”江琳潇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罗怡一个人进去我也不放心,打算喝一杯就拉着她赶紧离开的。”
男人一脸不信任。
“顾总帅气多金,我还能看上谁呢。”江琳潇很会顺狮子毛。
顾时盛的确没那么臭脸了,但还是对她说:“小心你的腰。”
江琳潇呆滞了。
进入11月,公司的事情陡然多起来。
江琳潇去以诺香水的次数变少,一是顾时盛不让她去,二是总秘工作多得很,她都忙不过来。
正核对完市场部报表细节,杨思思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秘书,”杨思思的语气很客气,“今天新香水已经投入制作了,你要来看看吗?”
江琳潇受宠若惊,杨思思这么客气?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是说:“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路过会议室,顾时盛正在开会,这次江琳潇留了个心眼,进会议室和顾时盛打了个招呼才离开。
虽然男人眼里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