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羡慕地看着同龄女孩子们结伴地去游乐场。
而她,在宿舍里,复习着枯燥的数学题。
虽然不知道顾时盛是否愿意陪她去,但江琳潇还是说:“游乐场,我还没有去过呢。”
顾时盛意外挑眉,“那走吧。”
周一,游乐场的客流不大,他们很顺利地买票入园。
江琳潇最想玩的是激流勇进。
她看到过最刺激的那一刻,从最高点到最低点,喷发的水流让人湿透,但是却是无比兴奋。
顾时盛大手一挥,买了五张双人票,可以玩五次。
幸好天气很好,五次激流勇进下来,他们头发都湿透了。
顾时盛上一次去游乐场还是小学的时候,记忆也很久远。在游乐场玩到身上湿透同样是第一次经历。
他们相视一笑。
接着又玩了过山车,大摆锤和旋转木马,江琳潇的笑容一直洋溢,顾时盛望着她,也忍俊不禁。
从游乐场匆匆回酒店,顾时盛让酒店工作人员送了两碗热姜汤,又让江琳潇去洗澡。
到底是秋天,溪市天气再好到了夜晚也会有凉意,顾时盛担心江琳潇会感冒。
洗完澡喝完姜汤,江琳潇感觉身上都温暖起来。
确认她没有不适,顾时盛才去洗澡。
还未从游乐场的刺激兴奋中走出来,江琳潇翻看手机刚拍的照片。
有好心的路人帮他们拍了几张合照,还偷偷问江琳潇,他们是情侣吗。
江琳潇笑着摇头否认,路人还觉得很可惜,因为她认为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和顾时盛来到溪市,去曾经的学校,来游乐场玩,这一切都不在江琳潇的计划之内。
如果顾时盛早就知道商业晚宴的结束时间,完全可以选择今天就订机票回云城。
他是故意的,故意晚回一天,特意要她带着自己去学校,去她曾经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但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
满足她过去的心愿吗?还是顾时盛想亲自去翻阅她的过往?这和江琳潇印象中那个,唯工作最重要,高傲冷漠的顾时盛一点也不一样。
平心而论,顾时盛实一直对她很好,物质上从不吝啬,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