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狗,分明是狼。
酒足够烈,乔望琛酒量又差,两杯酒就让他眼神迷离。
不知是谁先靠近谁,乔望琛附在江琳潇耳边说:“姐姐,我的朋友们今晚跟我打赌,你会不会带走我。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你会。”
对上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江琳潇感觉自己的防线逐渐崩溃。
江琳潇扶着已经神智不太清晰的乔望琛去了对面的酒店。
酒吧对面就是酒店,很难不说这是顾时盛的巧思。
乔望琛看着瘦但力气很大,江琳潇费了些功夫才把他带到提前订好的房间。
被扶到床上时,乔望琛的唇轻轻划过江琳潇的脸颊,江琳潇一瞬失神。
乔望琛很快睡着。江琳潇知道他酒量并不好,平时只喝度数极低的,而那两杯特调度数够高。
江琳潇去了隔壁套房洗澡,酒吧里鱼龙混杂,她沾染了一身的香水味,而江琳潇并不喜欢。
她又恢复成平时江秘的精英模样,走出套房,就看到顾时盛正在走廊尽头,阴沉的目光盯着她。
江琳潇心中疑惑,今晚来酒吧的事情她不曾透露给顾时盛,就算是酒吧有顾时盛的人认出她,也不应该知道她在酒店。
顾时盛已经走到她对面,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酒店是我朋友开的,正好他今天来视察,看到我的江秘和一个年轻男孩来开房。我就来看看。”
语气平静,可是江琳潇知道,顾时盛已经很生气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顾时盛的手已经捏上江琳潇的脖子,她最脆弱又敏感的地方。
“江秘,你好大的胆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的人!”顾时盛没使力气,江琳潇依然感觉到桎梏。
但江琳潇并不觉得害怕,她最了解顾时盛,他不舍得动她。
用力甩开顾时盛的手,江琳潇假装大口呼吸,白皙的脖颈也有轻微的红痕,她埋怨地看了顾时盛一眼。
顾时盛扶她进了行政套房,他刚刚就想好,如果江琳潇是和别的男人一起出来,他就把陌生男人拖进自己的固定套房里打一顿。
万幸,江琳潇是自己出来的。
“疼吗?”顾时盛轻轻摸着江琳潇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