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潇大吃一惊,她和顾时盛认识七年,她知道顾时盛有个弟弟,但还是第一次听顾时盛主动提起。
“他马上要回国了,江秘,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顾时盛收起照片,这个时候他又卖起关子:“晚上你就知道了。”
“江秘,我很喜欢你那件黑色睡裙。”
江琳潇一怔,埋怨地看了顾时盛一眼。白天顾时盛装得正人君子,一副好模样骗得许多小女生把他视作梦中情人,但只有江琳潇知道,夜晚的顾时盛有多恶劣。
又是江琳潇的公寓,做这种事情他们都不喜欢去酒店。江琳潇的理由是太累了懒得动,顾时盛的理由是他喜欢在家里。
大汗淋漓后,顾时盛倒了一杯酒,缓缓道:“乔望琛回国之后,我爸会将我手底下的一家公司交给他打理。他对我弟弟寄予厚望,甚至更希望乔望琛超过我。”
江琳潇不解道:“就算是同父异母,你也是顾家的儿子,没有你的话,顾氏也不会从五年前那场危机起死回生。你爸真的会这么狠吗?”
顾时盛嗤笑:“他从没爱过我这个儿子,巴不得我是个玩物丧志的。只可惜,他最心爱的小儿子才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说罢,顾时盛拿出一份延毕证明给江琳潇看,上面赫然写着乔望琛因学分不足,延毕一年。
“我爸花了些手段才让乔望琛毕业,当初花大价钱把他送出去,就算是延毕也是他爹的心肝宝贝。”
闻言,江琳潇心疼地看向顾时盛,她知道顾时盛家庭关系复杂,母亲早逝,父亲不疼。但还是第一次听顾时盛提起。
顾时盛看出她眼里的心疼,凑近江琳潇,两人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爸已经让我从公司里找一个能力强又信得过的人来帮助乔望琛。我想,只有你能胜任这个工作了。”
江琳潇垂下眼眸,“需要我怎么做?”
顾时盛掰她的下巴,强迫他们对视。“我需要你搞垮他,手段不用多高明,让我爸知道乔望琛指望不上,不用再妄图指染顾氏。”
江琳潇心想,知子莫如父,他父亲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是他不肯承认心爱的小儿子比不上不疼的大儿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