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计。”面对阿福拐弯抹角的拒绝,温蘅总是四两拨千斤,仿佛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她养老虎一样。
既如此,阿福也不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拐弯抹角地让温蘅改变主意,而是问道:“山上哪里来的老虎?”“不知道,谁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说不定是从大明山跑过来的也说不定。”温蘅这倒是说的实话,但她内心更觉得小宝和小宝的爹娘应该是一直生活在后山上的。
至于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发现它们,个中玄妙的缘由,就不是她一个外来人能知道的了。
而阿福听到温蘅这似是而非的答案和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随即又问道;“你能保证那只老虎一定不会伤人吗?”“当然。”这个温蘅倒是肯定,就小宝那个性子,虽然和它的爹娘比起来憨傻一点,但绝对不是一个灵智很低的老虎。
能听得懂、听进去她的话,能在她这里吃饱喝足为什么还要去做那种会让她生气的事情呢?
“小宝很听话,年纪虽然不大,但很乖巧。”这话若是安在一个孩子身上没有半点毛病,偏偏阿福知道温蘅形容的是那头老虎,不免有种“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感觉:今天才见到那只老虎就觉得它乖巧?
阿福的心思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让温蘅扫兴的话,转身回了房间。
反倒是温蘅,出来和阿福说了这一会儿话后,有点睡不着了。她躺在马婆婆的摇椅上,望着漫天星星,想着明天要不要去镇上打听一下京城那边的情况。
算算日子,流言也传出去好几天了,这儿离京城那么近,都应该传到镇上了才对。
不管是顾晚舟还是顾国公,又或是温瑶,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第二天,温蘅把放羊的事情交给岁红就和马婆婆说了一声,打算再去镇上一趟,她还特意挑了个阿福没在家的时间。若是阿福知道她又要去镇上,恐怕这次说什么也要和她一起过去。
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她是不是一个人去镇上啊?他在意的到底是“她一个人”还是去“镇上”?又或是说“一个人去镇上”?
温蘅揣着自己的银票,熟门熟路地往镇上走,刚出村就看见了抱着手臂的阿福,他站在官道旁边的一棵树下,见温蘅要走上官道冷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