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平安问道:“会骂你,打你吗?”
孙嘉树淡然一笑,“他们敢吗?最多让我少吃一顿饭,让我饿的顶不住。”
陈平安道:“那挺好的,我以前帮人敢农活,少干一点是要挨鞭子的,火辣辣的疼,不光饭没有,工钱也不给,还说敢偷懒一点,以后再也不用你。”
孙嘉树呆若木鸡。
王景心道:“我这兄弟啊,确实耿直。人家准备的忆苦饭,但你这里成了思甜大餐,哈哈哈,不过挺爽,阻止了孙嘉树接下来的渲染,装比。”
孙嘉树小小年纪成了孙家家主,自然可以应对所有突发状况,他淡然一笑,“是呀,我所承受的苦难不过是刻意为之,而你们兄弟苦难,才是刻骨铭心。当然,我没有要称赞苦难的意思,只是感觉,没有苦,那么甜,也就没有那么甜了。”
王景道:“你这么大的家业摊子确实不容易,你爷爷更是用心良苦,创业艰辛,但守业更难。”
孙嘉树如遭雷击,共鸣了,就是如此,爷爷的良苦用心,他是多年之后才有所顿悟,想到一起,醍醐灌顶。
但这些共鸣也不过是转瞬之间,哪有那么多的情绪共情?
生意场上,只是无情的利益厮杀。
王景继续道:“你孙嘉树是个人物,很厉害……”
孙嘉树微微一笑,“怎么个厉害法?”
王景道:“城府……”
孙嘉树更感兴趣了,“什么是城府?”
王景道:“就如同你耕田时,原本平整的土地,出现了千丝万缕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