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能够心平气和,有话好好说,或许小崔不会那么偏激……”
操心的陈平安,操心的命,照顾着沿途所有人的衣食起居,当然王景也会帮忙。
但于禄这个少年操起心来,真是所有人感到诧异,他有非常严重的洁癖!
李槐吃完饭,总不喜欢擦嘴,把于禄给急坏了!
一路给李槐擦脸擦嘴,皮都快擦掉了。
陈平安摇了摇头,如果是顾璨那个小鼻涕虫,估计鼻子都被擤没有了……
除此之外,于禄忙前忙后,不论如何,只要临水,车马轱辘都得洗的一尘不染。
对于这种习惯,王景见怪不怪,但是,他敏锐的发觉,这个于禄和谢谢,来历绝对不简单。
因为他分明发现,二人在与林守一的对弈中,一把没输过。
那个谢谢,下棋手段雷厉风行,杀的林守一脸色苍白。
于禄却总只赢林守一半步棋,这就太恐怖了。
他虽然不太懂围棋,但知道象棋,而围棋的计算方式比象棋要复杂,一边倒没什么,每一次只赢半棋……海量的计算,给他人留下颜面,像是点到为止,但其实就是在“遛狗”。
他将想法告诉了陈平安,两兄弟谋划了良久。
夜里,待蒙童皆已熟睡,陈平安端坐篝火,守上半夜。守下半夜的王景叫醒了崔东山,还有谢谢,于禄。
五人围坐篝火。
王景道:“都是一个团队了,都自我介绍下,交个心。”
崔东山积极举手,却被陈平安眼神示意:你先不要这么踊跃。
王景看向谢谢,“你先来吧,女士优先……”
谢谢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神色,傲慢的说了声:“切!”
似乎完全就没有把王景两兄弟放在眼里。
崔东山怒目圆睁!他看了看熟睡蒙童,手中拿出一块玉佩,“咱们到里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