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男孩儿指着竹刀,“你的刀也得给我玩儿!”
李槐瞬间变脸,驴却先出了腿,将小男孩儿踢倒在地。
李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闯祸了!”
妇人急忙跑来,小男孩儿哇哇大哭。
妇人看着儿子胸前驴印,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先把那驴给我扔到河里!”
魁梧仆人立马领命,准备一拳蓄力,将驴打飞!
王景迅速抓住他的拳头:“你问问那妇人,她家小孩儿需要赔多少钱医药费?”
仆从看出来了,是个练家子,随即另一拳打向王景,身边陈平安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陈平安拿着半截柴刀,“没听到吗?我大哥说了,医药费我们赔。”
妇人歇斯底里,声音尖锐:“一群乡野村夫,我儿子堪比金枝玉叶,你们赔得起吗?马宁远,你个怂包货,儿子被欺负了,都不知道下来,我都替你臊的慌!”
一身儒装打扮的中年人马宁远,携带家丁仆从跃然而出。
马宁远愤愤道:“谁打了我儿子,我是绣花江尽头的宛平县令,此时正在赴任路上,叫你们家长出来!”
王景向前一步,作揖礼貌道:“马知县好,我是他们的家长。”
妇人一听,轻蔑一笑,知县这个招牌一亮这些乡野粗人也就服了软了。
此时李宝瓶背着小竹箱也飞奔赶来,紧紧拉着陈平安的袖子。
假装痛苦的绸缎小男孩儿顿时眼前一亮,对着妇人窃窃私语,哪还有半分被驴踢倒的痛楚。
妇人微微一笑,对着众人道:“钱不需要赔了,但驴得死!再给你们个天大的好机缘,那个小姑娘给我儿做婢女,你们一群有爹生没娘教的粗鄙之人,跪下磕头谢恩就行。”
陈平安怒火中烧,李槐慌了,委屈道:“我可以给你们道歉……”
话才出口,就被王景拉到身后。
王景道:“驴踢了小男孩儿,驴也很无辜,后弹腿,我小时候也被踢过,但也就那样,你儿子往前凑,活该!还有驴是我们的驴,能不能让你们骑是我们的事情,而不是你们的命令。
你们骂我们粗鄙,也就算了,但骂我们有爹生没娘教,可是太过刻薄,素质尽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