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以后你若修得武道止境,可带着瓷瓶去找竹海洞天里的竹妇人,她可以用灵竹,帮你女儿重塑肉身。”
朱河听闻后大喜,顿时跪倒在地,磕头不止。
阿良道:“老朱,你别这样,带着瓷瓶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朱河慌张,起身离去。
王景道:“阿良,你说的是真的?”
阿良喝口酒后,摇了摇头,“如果是真的,我为何不救齐静春呢?给可怜的朱河留点精气神吧,他若修得止境,再来看待此事,也许会觉得风轻云淡。但,凭他的资质,不太可能,最多七境,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可以多活300多年,如此长的时间,什么也都看开了。”
王景点了点头,询问道:“阿良,你多少岁?”
阿良一口浊酒下肚,叹息道:“我吗?很久了,久到我都记不清自己多大了。我记得我学剑大成时,齐静春还是个蒙童……他被师兄打的鼻青脸肿,哭着喊着要我带他浪迹天涯。”
王景小声问道:“是崔瀺打的?”
阿良摇了摇头,“是左右……唉,如果当时我带他走了,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二人走至蒙童身边。
李槐道:“阿良,刚刚朱河叔叔怎么了?”
阿良道:“你朱河叔破境成了小宗师,开心的哇哇大叫,带着女儿去投身军伍了!”
李槐白了阿良一眼,悻悻道:“叫的跟杀猪的一样,一听就很难过,但也可能是乐极生悲吧。”
李宝瓶问道:“为何他们不跟我说一声呢。”
阿良道:“大战在即,已经刻不容缓了,我也要走了!”
众人惊讶,王景道:“还没到边境呢,为何就要走?”
阿良道:“一开始我也觉得要护送到边境,但我改变注意了,王景,你可以的,由你护送,我十分放心。
同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走的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且总不能一直像老母鸡护着鸡仔一般吧,天地很大,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
陈平安重重点头,“阿良,你说的话跟齐先生说的很像。”
阿良哈哈一笑,解开腰间养剑葫芦送给了李宝瓶,“以后你做了夫子,一身红衣,一边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