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鹿眼见被拆穿,歇斯底里道:“爹,杀了他们!我们就可以彻底脱离奴籍,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快!快杀了他们!”
朱河双眼紧紧闭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王景,陈平安都是他非常欣赏的晚辈,他这一生心思澄澈,没有什么弯弯绕,先如今,晚节不保。
他很难过,非常难过,眼见六境小宗师境突破有望,而女儿此举已经完全毁掉了他无比坚定的雄魄心境。
朱鹿哭着说道,近乎哀求:“爹,快动手啊!石坪一战,我的道心已经被那恶心的蟒蛇摧毁了!修行路上已经没有可能了,杀了他们,我得了诰命,我们可去京城享福啊!”
朱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面色惨白,走进陈平安兄弟二人,躬身道歉:“小老儿朱河甘愿赴死,但能否留下我这不懂事的女儿活命。”
王景将腰间竹刀递给朱河,冷冷道:“你自我了断吧!”
朱河接过竹刀问都没问,准备直接抹了脖子。
却被王景重重一拳打开。
倒在地上的朱河面容惊讶,“王景你干什么?”
王景捡起地上竹刀,对朱河道:“一路相处,你人不错。但刚刚你要自杀保全你女儿性命时,你女儿连屁都不敢放!朱叔叔对不住了,我不是弑杀之人,但你女儿想害我兄弟性命,自然不能活着。以后你想要报仇,就来找我,跟陈平安没有关系。”
随后王景一刀挥舞而出,朱鹿无比惊恐的捂着脖子,鲜血喷涌,噗通倒地!
朱河捶地仰天长啸,涕泪横流,声音嘶哑,“为什么!为什么!”
随后重重昏倒在地。
阿良身躯浮现,他取出一个小小白色瓷瓶,将朱鹿尸体收入其中。
王景不解道:“良哥,你这是干什么?”
阿良道:“蒙童肯定听到了动静,怎么,你想让他们看到血流一地,留下心理阴影。”
王景点了点头,“阿良,你想的真周到。平安,蒙童来了,你去拦住他们。”
陈平安迅速跑去。
阿良指尖微动,朱河醒来,摇摇晃晃,踉跄起身,蓬头垢面,失魂落魄……
阿良将瓷瓶递给朱河,“你女儿的三魂七魄还有肉身皆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