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特别能吃苦,很快就融入了铸铁工作,敲打,拉风箱,能干的都干。
宁姚和阮秀先前见过,两个同龄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阮秀谈的兴起,连铁都不打了……
王景放至好包裹,走到小溪边,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心绪有些乱。
阮邛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递给他一个酒葫芦,豪爽道:“来一口!”
王景拿着酒葫芦,也不顾阮邛的口水,猛猛灌了一大口,惊喜道:“是烧酒,够劲儿!”
随后又猛猛喝了一大口!
看的一旁阮邛有些面容抽搐,一脸心疼,“唉唉唉,你这臭小子,少喝点,老子的酒很贵的!”
王景哈哈一笑,将酒葫芦递给阮邛,用束身粗布擦了擦嘴巴,长长舒了一口气,“痛快!”
阮邛斜撇着少年腰间绿色竹刀,开口道:“你跟齐静春喝过酒,我跟你喝过酒,所以就等同于我跟齐静春喝了酒!”
王景道:“是呀,你这么说没毛病。”
阮邛觉得跟这个小伙子倒也投缘,正准备多说两句,结果目光斜撇道天空之上竟然有几名仙家福地的外来修士,正在妄自窥探龙泉县风水契机!
阮邛怒目圆睁!
这已然是越了界的无理举动,当他这个坐镇一方天地的兵家圣人为何物?
龙泉县大山深处,两尊阴神,手中持有的两把飞剑,瞬间一跃飞出。
云端几人看着一白一青飞奔而来的两色光剑,脸色大变,“不好,是阮邛的本命飞剑,风剑,雷剑!”
话音未落,几人头颅皆被斩掉!
有一长者,脑袋也不要了,无头身体飞行逃命,血洒长空,场面透漏着滑稽诡异。
阮邛洪亮的声音在天空响起:“我不是齐静春,不讲道理,越界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