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分开吧,大号练废了,小号我重新教!”
大骊京城,升龙城内,年迈的崔瀺心生感应,“我苦心经营的少年崔瀺就这么断了?”
龙泉县内,眉心有痣的少年崔瀺一脸怒容,一把戒尺直接打在他的手掌上,有冥冥之音,老迈严厉,从虚空传来:“今日功课做完了吗?快点读书!”
少年崔瀺吃痛,但好像是血脉压制,竟然真的乖乖读起了书,“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但读着读着,少年崔瀺就眼中泪光闪动,终于,泣不成声……
“以后啊你叫崔东山,东山再起的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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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岁身体孱弱的文圣老爷子背着个大包袱终于登上了棋墩山的山顶,他气喘吁吁,“一把老骨头喽,还出来折腾,真的要心疼自己一炷香。”
稍作休息后,又下了山,一路往西行去。
魏檗的身影缓缓浮现,喃喃道:“又是个招惹不起的存在!最近是怎么了,捅了马蜂窝了吗?”
王景陈平安一众蒙学已经登上南下的大船,沿着绿波荡漾锦绣江一路南下。
烽火一号叮声一响:“叮!全程水路236公里,目前航速40节,水面平静,但船底下有脏东西,请勿跳河洗澡。尽情欣赏沿途风光吧!”
王景一脸的生无可恋,原本可以舒舒服服住船舱的,结果因为李槐的那头小毛驴,被赶到船头甲板上。
李槐心是真的大,让林守一帮他牵着缰绳,自己骑着驴,还要来了王景的竹刀。
坐船又骑驴,手中竹刀高举,如大将军一般,威风道:“小的们,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