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不懂,赶紧滚蛋下去。”
王景有些无语,但走之前在阮邛眼皮子底下顺走了他的酒葫芦。
钱啊,山啊,其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但他明白阮邛是对陈平安好,就识趣下了楼。
方才走了几步,就发现阮秀跟宁姚正在安慰几个受委屈的蒙童。
蒙童皆灰头土脸,更有两个小女孩儿大哭出声,显然是受惊不轻。
王景猛灌一口酒,走至近前,开口询问道:“这几位小朋友是怎么了?”
阮秀道:“他们都是齐先生的学生,前几天离开了小镇,如今去而复返,说是要找陈平安跟你。”
“我?”王景指着自己的鼻子,大脑飞速旋转,齐先生的学生?大概率还是跟崔瀺有关,那崔明皇七境分身去了哪里?
几名小童一听说他是王景,立马将他围了起来,红棉袄小姑娘眼中泪痕未干,环视四周欲言又止,显然是十分警惕。
王景看出了她的担忧,支开阮秀宁姚,将他们带到茅草屋房间。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他们都不认识王景,说是要等陈平安来了才说。
待陈平安赶来时,红棉袄小姑娘如同见了亲人一样,哭诉道:“马瞻被那个观湖书院崔明皇给害死了,临终前让我们来找你……”
待蒙童们将事情一五一十讲出,陈平安双拳紧攥,“他们连齐先生的学生都不放过!马瞻先生死了,就由我和我大哥送你们去山崖书院!”
王景差点一个没站稳,拉他到房门外,劝道:“平安啊,你是不知道背后算计之人的厉害,咱们在这铁匠铺尚且有阮圣人庇佑无碍,出去小镇,还未走二里路,就得是团灭下场!”
陈平安看向大哥王景,询问道:“大哥,你跟他们交过手了?你的五脏六腑受伤就因为……”
王景长叹一声,“背后水很深!你也在算计之内,都等着你出去自投罗网呢。我也十分敬重齐先生。但咱兄弟目前实力,无疑是以卵击石,蚍蜉撼树。不妨我们多修炼修炼,待时机成熟……”
陈平安说道:“蚍蜉憾树的故事我听过,但重要的是一种态度!所以我一定要护送他们去书院!”
此时一缕春风拂过,齐先生声音响起:“陈平安,我教过你,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