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闺女大逆不道的言语,顿时怒火中烧,他想要挥手去打,但手臂扬到半空,后悻悻放下。
转而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似有难言之隐,他最终恨恨道:“秀秀,你要是敢去,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阮秀攥着拳头,气势汹汹,走至近前,“不认”二字刚出口,“就不认”三个字又给收了回来。
“我不出手,但我去看看刘羡阳总可以吧!”
阮邛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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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内,杨家药铺的老掌柜额头满是汗水,脚下热水盆满是血污布条,看起来触目惊心。
刘羡阳身躯被干净布条缠绕,一层又一层。
帐外,王景和陈平安木然站立,眼中满是焦急。
良久以后,老掌柜走了出来,面容疲惫,店里伙计给他拿来毛巾,额头汗珠擦了又擦,“刘羡阳命是保住了,但能不能活得看他自己了!”
陈平安焦急道,“什么意思!”
王景紧张道:“意思是,可能会永远躺在床上,瘫痪,半身不遂,下不来?!”
老掌柜先是一怔,后又点了点头,“你说的不差。”
“杨老,为什么不出现?!”阮邛带着闺女阮秀赶来,开口道。
老掌柜开口道,“你不该这么问……”
阮邛摇了摇头,先去探望刘羡阳。
陈平安一把跑出,到杨家铺子后院,寻找杨老头。
此时的杨老头正躺在摇椅之上,悠闲的抽着旱烟,他知陈平安的到来,开口道:“走吧,刘羡阳,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