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存了私心,便一直没声张。
谁知等到自家孙女儿及笄之后,却忽然冒出个木莲来。
等了五年的桃子被别人给摘了,教她如何能不生气!
杨坊翻了个白眼儿:“你个妇道人家知道啥啊!”
“巡检娘子可是正经的四品官员家的嫡女!若不是她父亲获罪,怎么都轮不到秦砺这个粗汉子!”
“没有嫁妆又如何?她的学识见识,至少就能抵千贯的嫁妆!”
“有她这么个娘,以后秦家的子孙还愁没人教导么?”
“你细想想吧,想想你的儿媳妇什么样儿,人家又是什么样,瞅瞅人家的言行举止,规矩礼仪……”
“等他们家的事儿了,你带着儿媳妇们和两个孙女儿多跟她走动走动,若能学个一二,她们能受益无穷!”
荣氏倒也觉得自家男人说得有道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她嘀嘀咕咕地往后院儿走:“你这老头子,我不过说一句,叭叭叭撅我这么多句。”
“看好的孙女婿飞了,还不兴让我说几句。”
杨坊正懒得跟她计较,转身出门去找这一片儿的耄老去了。
秦砺把木莲送回家就又出门儿忙去了。
木莲就关上门做起了绒花。
眼下是春日,她挑出红色的和粉色的丝线,打算做海棠系列的绒花。
耗时两个时辰,一支六朵海棠花组成的绒花便做成了。
栩栩如生!
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的。
木莲非常满意。
她把东西收拾好打算去做晚饭,这时秦砺回来了。
带了些蒸饼和糟猪头肉还有炒鸡回来。
他前脚回来,后脚杨坊正就带着几个耄老来,巷子里的邻居们得了信儿也跟着来看热闹了。
“坊正怎么来了?老头子,你莫要出去,赶紧装晕。”魏氏听到外头秦砺和坊正等人寒暄的声音,连忙叮嘱陈老头儿。
“他们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他们帮着评理呢!”
“那伥鬼托生的孽障不孝,都敢对你这个亲爹下手,这次不叫他吃个大教训,不然往后还得了,还不得把你这亲爹当猪狗般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