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啊!”
木莲闻言慌忙摆手辩驳:“这位老爹,你肯定是记错了,我公公是赘婿,若是续娶,按规矩得秦家宗族同意,且得离了秦家才行。”
“我公公是知礼之人,必不会犯那等错的!”
“这话还请您莫要乱说了!”
众人:!!!!
秦家大娘子去得早,久而久之,他们竟忘了陈老头儿是赘婿!
那魏氏可是一直以秦巡检的继母自居,还爱在外头宣扬巡检不孝。
她一个妾,哪儿来的脸让巡检孝顺她!
徐婆子听得两眼放光,她挤到木莲面前问道:“巡检娘子,那魏氏干了啥事儿,竟把你公公给气晕了?”
木莲闻言眼底露出一丝慌乱,拿帕子拭泪,心虚地瞟向别处:“没有,我一着急说错了。”
“魏小娘是个贤良人,爱重公公,勤俭持家岂会气晕公公。”
徐婆子等人哪里肯信啊,真没啥她情急之下岂会那般喊!
她带头起哄:“巡检娘子,你可别怕,有啥说啥,我们这都是多少年的邻居,肯定帮你做主!”
“就是,巡检娘子,你可莫要帮她遮掩,不然人家真把屎盆子扣你脑袋上,你就是不孝!”
“你不孝,你家巡检也不孝!”
“回头让他的上官知晓了,可不敢重用他!”
木莲被她轮番轰得小脸煞白,很快就失了分寸,流着眼泪摆手辩驳:
“我就是糊涂了!”
“说错话了!”
“是我初来乍到,不懂秦家的规矩,魏小娘只是想教导我和官人……”
“也是我太笨,不会浣衣,外姓兄弟的衣衫也是我塞进灶膛里烧的,跟魏小娘没关系。”
“公公是误会魏小娘了!”
“魏小娘对我家官人那般好,怎么可能做出怕他知晓,就慌乱把衣裳往灶膛塞的事儿……”
“魏小娘也不是没有做我和官人的饭菜,她必定是以为我和官人会去酒楼吃……”
“公公一时情急,这才晕厥过去……魏小娘不是故意的!”
哎呀!
她还想着专门去找一趟徐婆,没想到对手这般给力,追着把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