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米粮的大瓮大步朝西厢房走去。
魏氏不敢拦,她忙跑去灶房看。
见另外两个装面粉的瓮全空了,装鸡子的篮子也是空空当当的,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我的个老天爷啊!”
“没法活了啊!”
“老头子,你快来看看啊,你的好大儿,大孝子,把咱们的灶房都掏空了啊!”
“他这是要饿死咱们啊!”
刚躺下装死的陈老头儿闻言哪里还能装得下去,连忙起身冲进西厢,指着秦砺的鼻子怒骂:“你到底想干啥?”
“你这不孝的东西!”
“还愣着做啥,把东西搬回灶房!”
“不然我就去找你的上官,问问他如何教的手下,竟让他要饿死亲爹!”
秦砺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拖出西厢往地上一扔,冷厉地道:“这是秦家,所有的东西都姓秦,不姓陈!”
陈老头儿:“……”
他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一口老血卡喉咙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眼前亦是阵阵发黑,竟直挺挺地往地上栽。
“爹!”陈二陈三顿时变了脸色,慌忙去接住他,没叫他摔倒。
魏氏刚要干嚎。
木莲就一脸泪地冲出了院儿门,高声喊着:“鹞哥儿,鹞哥儿你快去请个郎中过来。”
“我家公公被魏小娘气得晕厥了过去!”
“你跑快些啊!”
鹞哥儿就在巷子口转悠,一听她的喊声,忙嚷嚷:“好嘞!大娘子您别着急,小的这就去喊郎中!”
街坊邻居们都纷纷从自家院儿里出来看热闹,有些手里还端着饭碗。
几个婆子和小媳妇儿迅速凑到木莲跟前儿,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巡检娘子,魏小娘是谁啊?”
木莲哽咽抹泪:“是蓉姐儿的小娘啊,我婆母去后,公公在热孝里纳的,带了两个前头的儿子进门的小妾!”
众人:“!!!!”
啥玩意儿?
魏氏不是妻是妾?
卧槽!
大瓜呢!
有人嘀咕:“不对啊,我记得当年陈老爹是按照娶媳妇儿的规矩把陈婆子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