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饰似的咳嗽两声,冷下了声音:“你也莫要看不起老子,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还做啥男人!
干脆嘎了家伙事儿进宫得了!”
木莲:“……”
他那大本钱若真是嘎了,还挺可惜!
呸呸!
想什么呢!
脸更红了。
像日头下的芙蓉,娇艳得晃眼。
勾得秦砺无法挪眼。
只听她满含担忧地道:“可是这个家最出息的就是你,我观你那两个兄弟,不过是酒囊饭袋,若是不靠着你,他们能活?
再有,你想把正房都分走,公爹岂能同意?”
小娘子一句话就顺了秦砺的毛,秦砺心里舒坦了些,但脸色还是臭的。
他嗤笑道:“他同不同意关老子鸟事!这个家分不分,端得看老子想不想!”
以前他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很多事儿他都不乐意计较。
但现在他有了媳妇,不一样了。
木莲闻言便朝他走了几步,崇拜地看向他:“那官人是早有了章程?”
秦砺摸了摸鼻子,勾唇:“是你提醒了我。”
“那魏氏要做妾,分出去理所应当,那魏氏要为妻,老东西就得带着他们卷铺盖滚蛋!”
听完秦砺跟她细说完具体的打算之后,木莲笑了。
和聪明人过日子,不累!
她又央着秦砺给她详细介绍了一番周遭的邻里,木莲觉得,日子要过得好,得夫妻两个一起使力,不能只单靠一人。
以色侍人的好日子可长久不了。
真正稳固的夫妻关系,是能给彼此都带来利益的。
是互相扶持,在一起都能彼此成长,可以相互信任,
“……女眷我了解不多,不过你可以问斜对面的孙婆。”
木莲:“咱们这条巷子里最八卦的长舌妇是谁?”
秦砺挑眉,他家小娘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问这话是想干啥?
“是徐婆子。”
“他儿子儿媳都是在酒楼讨生活,一个撒暂、一个焌糟娘子。”
木莲眼睛一亮,可以啊!
自己是个大嘴巴,儿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