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戈激动的走进营帐。
冲着林楚躬身行礼道:“宇文戈,拜见林大人!”
林楚拖住宇文戈双臂,笑道:“宇文百户不必如此。”
“林大人,属下进入深山狩猎,因而未归,得知大人归来,属下喜不胜收!”
宇文戈的喜悦之色十分真诚。
一旁的朱聪德都愣神了。
‘宇文老弟这是咋的了?他也不是阿谀奉承之人啊。’
不过林楚倒是知道宇文戈一直挺关照自己。
“宇文百户,我此行目的想必你也知道了。”
林楚邀请道:“你愿意和我一起么?”
宇文戈重重点头道:“属下必定誓死效忠!”
“好!”
林楚大笑道:“宇文百户,你暂时归于朱千户麾下。”
“是!”
随着天亮,林楚人马开拔,向着隔壁苍州进发。
蛮族领地,一处蛮族部落。
李岳河身着一席淡白儒衫,腰间别着长剑,快步的进入蛮族部落。
一名魁梧如同铁塔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颗大树下。
与另一名形同山岳,留有络腮胡,身旁插着一杆大戟的男人对坐。
两人中央,一个石质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火热。
两个壮汉一边下一边抓耳挠腮。
显然战局十分焦灼。
李岳河上前一看,顿时两眼一黑。
“师傅,项叔,您二人这臭棋篓子,就不要一块儿下棋了吧?”
李岳河不忍直视,目光从棋盘上挪开道:“这布局毫无章法,谋划几乎没有,两位去骑骑马打打猎,都比这干坐着有趣。”
李镇乾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道:“哎呀!徒儿你说的对呀,既然如此,这局就此作罢!”
这话一出,姓项的将军不肯了。
项靖直接站起来,拉住李镇乾的胳膊,瓮声道:“总督,这棋下了老半天,我好不容易有优势,你可别想跑!”
“这不是有事么?”李镇乾对自己亲兵一挥手:“那个谁,你来陪项将军下。”
师徒俩走到一旁。
李镇乾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