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的时间,林楚过的平淡许多。
因为朱聪德受伤,巡逻的工作也搁置了。
林楚每日除了前往军营处理事务和训练手底下的人,便是在家中陪母亲。
入秋后,天气渐渐凉了起来。
林楚上街打算给家中添置些棉衣和煤炭。
来到集市的铺子,林楚拍了拍柜台道:“掌柜的,给我做两身棉衣。”
这两身都是给母亲的,林楚如今气血昂然,普通衣物就足以御寒。
两身换着也足够了。
买多了反而还会被母亲说。
“”
半晌后,裁缝铺还是没有任何人出来接待。
林楚眉头一皱,略微加力一拍,声音拔高道:“来人!”
这时,侧面帷幕拉开,一名神情不振,眼窝深陷的中年男子,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
“客,客官好,可是要棉衣?”
裁缝铺掌柜的手一扫,傻笑道:“随便挑,看中喜欢的丢一两银子便是。”
林楚眉头皱起,这掌柜的明显不对劲。
这时,帷幕又被掀开,走出一名妇人,眼眸发红,显然刚哭过。
“这位客官,您别恼,我当家的近日被昆仑仙茶祸害,每日都必须要喝,家当喝完不说,如今也已经神志不清。”
妇人说着又是噙着泪道:“铺子伙计都遣散完了,就连铺子也抵给钱庄了,将这些衣物卖完,也不知够不够还钱的。”
“客官您瞧瞧有中意的么?我给您拿,勿要往心里头去。”
又是昆仑仙茶!
没想到短短几日的时间,昆仑仙茶就波及如此之广!
此事林楚本打算等朱千户恢复后禀明他,等待指示再行动。
如今看来,有必要先行调查。
至少得将平天教在城中的人给揪出来!
林楚看了眼妇人,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给我拿十件棉衣吧。”
无论是什么世界,毒都如此害人!
这所谓的平天教,举着大义旗帜,想撼动大乾。
如今看来,不过是豺狼与虎豹的区别罢了。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