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向外透露,皆以大小姐的婚事为重。违者杀。”
温执枫动了动唇,想说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他攥紧的拳,忽然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
温执素同他对视,目光温柔。
她对于老夫人和温宏礼能说出这话,一点都不意外。他们需要利用她这门亲事,攀到姬家这个更好的高枝。
就像当年攀上萧雁笙。
现在不过是踩着萧雁笙的尸体,攀上姬家。
他们,太贪了。
而她,会将他们在脚底碾碎,以杀止杀。
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只为将她囚禁在这折磨致死,那她又何必怕小小罪孽。
她死过一次。
她本就是心有不甘的厉鬼!
今晚的变故实在太多,书房里丢了玉雕笔搁,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搜院子的府兵已经回来报给温宏礼,从温明月的大丫鬟杏芸屋中搜了出来玉雕笔搁。
没有任何辩解的机会,杏芸被堵住嘴杖杀,温明月不得再靠近书房一步。
她赢了。
一击将楚姨娘经营十几年的后院,撕开一道口子。
众人散了。
温执素拉着沉默不语的哥哥,只悄说了一句话:“哥,莫急。负了萧家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十六岁的少女,眼神寒光如宝剑出鞘。
温执枫握紧了妹妹的手,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二人身负萧家血缘。
一旁,郁姨娘搂着她的女儿温怀芷,远远地看了温执素几眼。
温怀芷回去后才同郁姨娘讲,几天前她看见了大姐摔了东西,扯三姐一同下水的事。她离得远未看得真切,只当自己那日眼花了。郁姨娘警告她此事不可再提,不可得罪大小姐。
中馈信物和对牌已经送来了,她连夜取了库房清单。
温家大小姐,扮猪吃虎。
她赌大小姐会赢。
今夜,想必无人好眠。
温执素搬回了挽梅院住,一早就来了客人,是郁姨娘。
她的眼下有些青黑,看起来也是一宿未睡。
郁姨娘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进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