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人,还有楚姨娘派去打算刨坟掘墓的仆从。
这么大的阵仗,祖母正憋着气,肯定会来掺合一脚。
今夜楚姨娘必将大受打击。
到那时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笔搁,到底是怎么长了腿,从书房跑出去的呢?
晏玄奕若见了笔搁,同意和她合作。
那温明月也会自断一臂。
双喜临门。
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攀咬。
说对了,又如何?
温宏礼逐渐变化的神情,已经让楚姨娘和温明月看到了希望。
东西既然不是温明月偷的,说话的底气自然就硬。
想必是温执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温宏礼额头青筋在跳,闭了闭眼,狠了语气:“素儿,你别怪为父狠心。来人,给我搜她的院子。”
这句话,相当于落了锤。
温明月松了一口气。此时的狼狈,若能弄死温执素,倒也值得。
楚姨娘却犹自不放过她,继续说道“素儿,你好狠的心,竟想着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诬陷你妹妹。到底是谁教给你的?妾身定要同她拼个说法!”
“啪!”
一声清脆。
全府鸦雀无声。
老夫人不知何时来了前院,楚姨娘正忙着落井下石,未发现有人来了。
“楚浣,这下作的手段你还需要同别人要个说法?老身今日便能给你!”老夫人将拐杖杵得“咚咚”作响。
黄嬷嬷将温执素扶了起来,她连忙见过祖母。
祖母冲她眨了眼。
黄嬷嬷开了口,说道:“老爷,老奴有一句话想问。若有人在老夫人的饭食里下了毒,论家法该如何处置?论军法该如何处置?”
温宏礼愕然。
楚姨娘回过神来,抖如糠筛。她没法解释,不然只会暴露更多。
黄嬷嬷继续道:“若有人在嫡女的饭食中下了毒,论家法该如何处置?论军法该如何处置?”
温宏礼听懂了。
一脚踢开楚姨娘,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贱人!你居然敢谋害我娘?!”
“你还想着姬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