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素倒也不生气,她回了祖母院子的东间。
祖母的院子与藏书阁离得近,她过几日再搬回挽梅院。
前几日都是温执枫得空陪她读书。虽是已定了京中城西兵马司副指挥使的职位,还到未上任的时间。
今日温执枫已经出了城。此时,家里能解答她书中疑问的人,只有温宏礼。
她拿着书,往温宏礼书房去。
温宏礼的书房是单独辟出来的屋子,外面有府兵把手,非他和幕僚不得入内。
书房的门关着,府兵守着门,见她过来也并不通报。
温宏礼恰好过来书房,看到温执素拿着书,在门口打转,脸上神色有些纠结。
他今日心情爽利,主动问她:“素儿,你来此有何事?”
温执素见到父亲从身后过来,先是一惊。见过礼后,她咬着唇欲言又止,似是不好意思。
温宏礼今日见了那些聘礼,深知将军府高攀了姬家。姬家对这个女儿十分满意,待嫁期间,他自然是要对她好些,往后才方便两家来往。
所以他格外的有耐心,问道:“怎么了?为何支吾不言?你若有求,便同父亲直说。”
她眼神可怜兮兮,小声道:“父亲,书中我有几处不明。往日是哥哥陪我读书,今日哥哥出城取药,不知何时回,我……”
像是鼓起勇气,一股脑地把话全说了,“想来问问父亲能否为女儿解惑。但是父亲有言,女儿不能靠近书房,所以在此踌躇不决。”
温宏礼一听,她说得确实合情合理。
左不过她在家的日子只余不到两个月,便是来了也发现不了什么。
他从前对这个女儿疏于管教,同他不亲,正好借此拉进关系。
温宏礼便带着温执素到了书房门前,嘱咐府兵:“除议事外,若我在房内,大小姐前来可入房通报。”
温执素便正大光明的进了书房。
远处在前院收拾聘礼的丫鬟,看到了这一幕,报给了楚姨娘。
丫鬟禀报时,温明月也在。
温明月不知温执素在耍什么花招,莫非是同她抢爹爹的宠爱,好借机对付她们母女,让父亲多偏向着她?
从那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