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少爷您在便是天大的好事儿,身外之物后面都是可以有办法找回来的!”
听到这话,河伯眼神微微躲闪,便是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带过去,然后冲着张良淡淡一笑道。
听到这话,张良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我之前不是告诉过您了,如果我出事儿的话不要管我的吗?您这样若是被牵连到怎么办?”
随即,张良略微不悦道。
对于刺杀这种事情,他心里可是清楚得很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
就拿这次河伯想救自己这件事来说,若是嬴政执意要追究的话,那河伯请的那顶嘴人肯定会被查出来,这河伯肯定也是活不了了。
“老奴就只剩公子您了,不管您的话,老奴还有什么能管的?”
听到这话,河伯面色微微尴尬,又是淡淡一笑道。
听到这话,张良微微摇头,也只得轻叹一口气,不好再多说什么。
“少爷放心,虽然府邸没了,但是现在行情好,无论是去帮忙种地还是去弄些海水卖,都是能挣不少钱的,至少我们的生活没问题。”
“而且前些日子老奴还能挖蝗虫卵去卖,都是些好机会,活着可比以前容易多了!”
见张良这担忧的神色,河伯又是继续开口道,目的自然是为了安慰这张良一番,让他大可不必太担忧。
“现在或者······比之前容易吗······”
听着那话,张良不自觉开始嘀咕起来,双目却是直直盯着前方,整个人有些发愣。
脑海中,嬴政质问自己的场景开始浮现出来。
“果然,现在的百姓和之前比起来,生活平稳得多了吧······”
张良嘀咕着,神色却是有些略微怪异起来。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见张良这副模样,河伯也觉得很是奇怪,不由得开口问道。
“河伯,杀掉嬴政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随即,张良微微抬头,目光便是落在河伯身上。
听到这话,河伯目光微微一变,这才明白困扰这张良的,看来一直都是嬴政的问题。
“这件事是不好分对错的,要看公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