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两眼已经很克制了。”
老二哈哈大笑:“没事,使劲看,他俩以前在学校也没少被围观,都习惯了。”
老大揽着:“别闹啊,我们老四脸皮最薄,社恐。”
顾锦程摇头:“我就算再社恐也挡不住他社牛啊,没事,我感觉我已经被锻炼出来了。”
大家哈哈大笑,边吃饭边聊,从学生时代聊到了这几年的工作,一直到很晚才依依不舍分开。
老二把其他人送到预定好的酒店后跟新娘子离开,回去准备明天的婚礼。
闾丘言喝了酒,半真半假的醉着,不顾形象地在外面就挂在了顾锦程的身上。
顾锦程边扶着他,边把他拖进酒店的房间。
“老婆——我也想办婚礼——”闾丘言抱着顾锦程的腰边晃边喊。
顾锦程无语:“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用办了。”
“那不一样,我觉得我好像一个渣男,求婚也没什么仪式,‘结婚’也没什么仪式,那么简单就把你骗到手了。”
顾锦程拎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腰间拎起来警告:“你别装醉撒酒疯啊。”
闾丘言不说话了,只眨着眼睛看着顾锦程,一副可怜小狗样儿。
顾锦程的心瞬间就软了,叹口气,捧着他的脸哄:“我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很简单’,现在这样平平淡淡过日子不好吗?你真弄出来个 婚礼,我会被你吓死。再说,能请谁来参加啊?”
闾丘言瘪瘪嘴:“对不起…我家人都来不齐…”
顾锦程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捧着他的脸吻他:“好了,不怪你。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很好,我很幸福,别折腾了,乖。”
闾丘言点点头。
尽管他不再念叨着要跟顾锦程办婚礼,可是一晚上出奇的粘人,抱着顾锦程不撒手。
顾锦程给他洗完澡,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哄着他睡着才算消停。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起来去老二家,准备跟他一起去接新娘子。
老二紧张的手足无措,几个人轮番跟他说话转移他注意力才让他好一点。
穿戴整齐,大家簇拥着新郎上车出发去新娘家。
堵门的环节是必不可少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