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言把人抱在洗手台上坐好,仔仔细细帮他把胡子刮干净。
然后让他坐在浴缸里给他洗头发,等都洗好了,又给他裹上浴巾,挤好牙膏让他去刷牙,自己下去洗。
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自己家熟悉柔软的床上,顾锦程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酸痛。
闾丘言在他旁边躺下,穿着跟他同款的睡衣,把人揽在怀里亲了又亲。
顾锦程眼皮都在打架,嘟囔着:“你想要就快点,我有点困。”
闾丘言好气又好笑的在他身上盖着的被子上拍了一巴掌:“你还有这个心思,赶紧睡觉。”
顾锦程往他怀里钻了钻,笑着说:“是你累了吧?”
男人这方面的胜负欲最禁不得激。
闾丘言翻身就把他压住,扣住他的手指,吻住这片他日思夜想的唇。
绵密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撩拨对方,只是用接吻来表达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思念。
顾锦程是在这个吻里睡着的,唇角带着甜淡的笑意。
闾丘言用拇指轻轻把他唇上的水渍擦干,栽在他身边,呼呼大睡。
连日来的疲惫和担惊受怕在熟悉温暖的家里被一点点抽离,这一觉两个人睡的都很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顾锦程饿的心慌,闾丘言上完卫生间回来要去给他做饭。
“你回来。”顾锦程拍拍身边的床垫。
闾丘言又回到床上,问:“怎么了?”
“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行吗?”顾锦程难得霸道的问。
“行是行,可你不是饿了吗?”
“叫外卖。”顾锦程重新枕到闾丘言的胳膊上发号施令。
“外卖没什么好吃的,我让顾新去买你爱吃的。”
老婆粘人的时候当然是要给他粘。
闾丘言从背后抱着他,给顾新打电话,让他去买顾锦程平时爱吃的东西送到家。
打完电话,两个人躺在床上开始等。
“跟他们聊天我才知道,所里很多中老年的夫妻都会自动分居,你说我们俩老了会不会也一人一个屋?”顾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