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我一个单独的空间哄你哥吧?”
顾新僵了一下,退回到了客厅:“哦。”
闾丘言跟顾锦程到了车上,闾丘言没着急开车,而是探过身子亲了顾锦程一会才问:“老婆,我到底哪惹你生气了?”
顾锦程斜睨他一眼:“谁让你把那些东西放的到处都是?顾新早上在花房的柜子里看见…那个了。”
闾丘言这才恍然大悟,他放东西的时候想的是用着方便,也没想到家里会有外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错了~回去我收拾起来,等顾新走了我再放回去。”
顾锦程哭笑不得地给了他一拳:“还放?”
“啊,不然每次用还得去卧室拿,多麻烦。”闾丘言揉着顾锦程的头发,一脸认真的逗他。
“一早上就没羞没臊的,服了你了。走吧,要迟到了。”
“好嘞。”
闾丘言发动车子送顾锦程去研究所。
回家后闾丘言让顾新换上正装跟自己去见客户。
“你们不是还没开工吗?”顾新问。
“我们没开工不代表客户没开工,你开车。”
“哦。”
顾新跟闾丘言去见客户,才真正感受到了降维打击。
他对顾锦程太好太温柔,以至于让顾新觉得他其实挺温和的了。
可是在生意场上,闾丘言收敛起了所有的温柔,眉眼间尽是精明。
闾丘言气场全开,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对方提出的种种苛刻条件,在他这里都被巧妙地化解,甚至很多暗示顾新根本没听出来。
闾丘言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合作的优势与底线,逻辑缜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对方虽然年纪大些,但是气场上被闾丘言压的死死的,慢慢的就被闾丘言的节奏带着走了。
最后合同顺利签了下来,闾丘言才收起刚刚的强势,笑着跟对方闲聊几句,然后带着顾新走了。
“能看出来,你是真挺喜欢我哥的。”顾新感慨。
不然这样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对一个人鞍前马后,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废话。”闾丘言白了他一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