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了。
闾丘言在楼梯口听了一会,这时候走了过来:“妈,您回来了。”
“小言…”秦素然看到儿子,眼泪都涌上来了,拉着他的手坐在自己身边,“你放心,妈给你做主。”
“你!有你这么宠孩子的?他做什么你都让他做?做错了也纵容他?”闾丘顺痛心疾首。
“他做错什么了?这事是他想的吗?是他能决定的吗?你还没老呢就糊涂上了?但凡你多去了解一下,也说不出这么无知的话!”
“妈,别吵了。”闾丘言安慰她。
“对,不吵了,你爸固执又独断专行,我们吵也没用。妈已经决定跟他离婚了,你放心,我们俩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妈,如果我想让你们离婚,就不会跟我爸回来了,我回来,是想我们三口人坐在一起解决问题的。”
“解决什么?你爸那个态度根本不会听我们说什么,这个婚离定了。”
“妈,如果你们因为我的事离婚了,锦程第一个不会原谅我的。他的性子您知道,不愿意伤害任何一个人。爸,我的事始终不告诉您,并不是因为怕您反对,我什么性格您最清楚。是他,始终不想看见我们父子彻底反目的一天。”闾丘言看着爸爸,平静的说。
“锦程都急坏了,我回来的路上还跟他通了电话,他一直在劝我不要跟你爸吵架,这孩子太懂事了…”秦素然侧过脸抹眼泪。
闾丘言抽了几张纸给妈妈。
“妈,我等您回来,就是想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把这件事解决清楚。爸,我记得您在我生日宴上答应过我,如果我愿意学经济回来继承公司,只要我不做违法的事您都会同意。妈,您给我做个见证。”
闾丘言说完,闾丘顺才想起来这档子事。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个时候这小子就在给自己挖坑了。
“我——”闾丘顺一时语塞。
“商人重信,爸,如果我以后接管公司,这应该是您给我上的第一课。”闾丘言步步紧逼。
秦素然见缝插针:“你既然答应孩子了,就应该做到,否则你日后再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再信。”
“那也要他放弃他那个无人机去学经济学才算数,你问问他,